孤之物语

November 18, 2009
孤独和孤单不一样

孤独,是生活上的落单
孤单,是心灵上的落单

有的人
身边不缺朋友
但心里却很空虚
越是空虚,就越是到处认识朋友
认识得越多朋友,就越是空虚
形成恶性循环
这种人
他不孤独,但是他孤单

有的人
身边没多少朋友
但心里不会空虚
他可以一整天不和人相处
但是他的日子实在,有意义
这种人
他孤独,但是他不孤单

有的人
身边没多少朋友
但心里也很空虚
他不愿意去结交朋友
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空虚
这种人
他孤单也孤独
统称孤僻

还有的人
明明自己已经有很多朋友
明明自己每天都过得充实
却偶尔觉得孤独孤单
这种人
无论怎样想
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于是
他用忙碌麻醉自己
用睡眠逃避现实

只是
麻醉也会有清醒的时候
而梦也会有大醒的一刻


你,是哪一种人?

正比

November 12, 2009
给 x-轴线标上痛苦
给 y-轴线标上潇洒
再画一条 y=x 的正比线

结论:越痛就越潇洒


搁下了笔,换个角度
原来也可以解读成


越潇洒就越痛

大学预科班半年假期报告

November 5, 2009
日期:2009年11月5日
时间:晚上十点
地点:住家二楼

这个假期已完成的事项:
(一)阅读事项:
Thermochemistry,6.1 和 6.2
《New Moon》
《逻辑力——简易入门》
《论辩原理》
《思维的陷阱——诡辩术》
《中华历史》
《最后的演讲》
(二)电视剧情:
《大唐双龙传》(看到最后还有十集这样就放弃了)
《游戏王 GX》
《I Love You Beth Cooper》(烂戏)
《第八号当铺》(一流!超级真实的爱情!)
《摆家乐》(笑到我肚子痛)
《仙剑奇侠传三》(纯粹是看雪见而已,^^)
(三)休闲娱乐:
翠林湖
怡保百里广场(买书)
辩论练习
《琉璃幻想转》第五和第六章完成
挂在facebook上玩scrabble(玩到怕了)
(四)社交场合:
学记会议
Kopitiam 喝晚茶
Pn Ooi 生日会

这个假期未完成的事项:
@找家维(女人就是善变)
@买球鞋(没钱 + 不会选)
@吃 Ais Kacang,Sambal炒饭和Vanila Sorbet(那家店搬迁了)
@买几本好书带回学校读
@养伤(看来是无法复原了)

财政预算:
¥眼镜 ——186元
¥剪头发—— 6元
¥买书 —— 13元
(其他费用皆纳入公帐)







报告结论:
(一)假期超闲
(二)我果然怎样吃都不会肥

恐境

November 3, 2009
(一)
入夜,都市街灯疲倦地拖下橙黄色的晕彩。那时候刚考完试,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弯下腰坐进自己的白色灵鹿,无意识地启动了引擎。

我没有关上窗,大道上的寒风冷冽地涌进车厢嘶吼着。睡意似乎越来越实体化,随之而来的是逐渐消失的集中力。我晃了晃头,瞄了一下时钟,绿色的显示灯在黑暗中竟然有些诡异。

凌晨两点三十六分。距离怡保,还有一百七十六公里:呼啸而过的路牌告诉了我这一点。

这可不行,路还远着呢。我拐进了休息站,慵懒地买了一瓶矿泉水。休息站里人不多,隐隐有商家们冰箱运作时的低鸣声,大道上车辆风驰而过的疾响偶尔划破宁静。

话说回来,这个休息站可有点奇怪。这里处于高低,我可以看到远方吉隆坡的繁华夜景。双峰塔和吉隆坡塔特别显眼的耸立着,我竟然觉得有点像乱葬岗中的墓碑。

嘿,看来我可真是累坏了。我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却忽然一阵睡意铺天盖地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二)
我不知道自己不是不是在做梦。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里似乎是个被废置的厕所,锈迹斑斑的破水管毫无生气地拽在一边,水滴声空空洞洞地回荡着。我顺着走道狂奔着,跑过上百个隔间,但却找不到出口。说笑吧,哪里会有这样大的厕所?岔路之后,又是岔路,然后又是岔路……

我停下脚步,恐慌地喘着粗气。这简直就是迷宫。

不知从哪传来一阵尖笑声,不寒而栗的感觉迅速掠过全身,我壮着胆子循声奔去,这笑声说明了这里还有其他人……

我在一个转角处停下,前方走道站着一个穿着斗蓬的身影,背对着我。随着我慢慢靠近,对方悠悠地转过头来,斗蓬底下是个面具,而且那面具看上去出奇地熟悉。他朝着右边的厕所隔间望了一眼,然后像风一般地跑掉。

我急忙追赶上去,一直到刚才他站着的地方却不由自主地望向右边。我的心一下子剧烈地跳动着,我想大叫,但是声音好像卡在喉咙喊不出来。

眼前各有背靠着背的一男一女,他们的身体被固定在一种复杂的机械当中,双手拼命往前伸,好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但问题是,他们两个人的手都被栓上了铁链:基于铁链的长度,其中一个人越是把手往前伸,另外一个人的手就越被往后扯。我看到他们要的是什么了:他们的前方一段距离吊着一枚钥匙,但是从这样的距离来看,他们是根本不可能拿到钥匙的。

除非……把对方的胳膊扯下来。

他们头顶上还有钢钉正慢慢降落,谁慢了谁就被钢钉刺穿脑门而死。我的思绪开始接得上轨道:要活命,就要扯断对方的胳膊。我知道自己应该是上前帮他们取得钥匙,但是恐惧却把我给稳稳地威慑在原地,它远比我的神经系统更具发号司令的威力,而现在它不让我行动。

男人天生就比女人更加孔武有力。就在最后关头,男人一举地伸尽双手,成功拿到了钥匙。我不知道到底是我的尖叫声比较大,还是那个女人手臂被扯断时候的声音比较大。我只清楚地听到那皮肉组织以及骨头交接处被生硬扯开时的 “咯啦” 崩断声,以及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猩红的血像喷泉般从断口狂喷出来,一股恶心的气味令我作呕。

男人心急如焚地用钥匙打开固定着自己的机械,丝毫对女人的遭遇不感兴趣,两个毫无生气的臂膀就这样趟在血泊之中。男人的手因为刚才的硬扯而染上鲜血,他不能很好地握住钥匙,一个手滑之下钥匙掉了,就掉在女人被扯断的手掌上。

而他已经不能弯腰去拿,他的身体是被固定了的。头上的钢针就这样慢慢刺进他纠缠不清的头发中……

我再次晕了过去。



(三)
我第二次睁开眼睛。风扇在天花板上悠闲地转着。刚才的那个……是梦吧。身体的触感告诉我,我好像是躺在某种柔软物——床上。刚才的梦是在是太可怕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多动一下。

“先生,你醒啦?”一个护士打扮,戴着口罩的脸孔出现在我眼前。她水灵灵的眼睛是那么漂亮,我感到安定了不少。

“我……这里是哪里?医院吗?”我有气没力地说,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对呀,您晕倒了,就有人把你送到这里来。” 护士小姐说,双眼善解人意地弯成一个勾月形。

“嗯,我没事,我要回家……”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护士小姐似乎想阻止我,但我顽固地把她推开,下了床打开房门。

我不由得吃了一惊。房外根本就不是一所医院应该有的格局,这是一间破旧的大宅子,灯光阴暗,而且门外面满是跟我年龄相仿的少年,我环顾四周,他们将一对对冰冷的目光投在我身上。这些少年人至少都有五十位,而且个个面色如灰,无精打采。

“你回不去了。”护士小姐说,我猛地转回头,只见她稳稳地站在我身后,隐隐有种气质散发开来。

“什么?” 今天是怎么了?干嘛那么多怪事出现啊?“他们是谁?”我严厉地问道。

“他们跟你一样,是被我们挑选的人。”护士小姐镇定地说,漂亮的眼睛不曾离开过我。“你看,我们的工作是在帮迷失的青少年找回生命的意义。”

“我可不是什么迷失的青少年!”我吼道。

“噢,你是。”护士小姐向前踏了一步。“你觉得既然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的,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那人生应该追求什么?我说的对吗?”

“我不需要心理辅导!”

“噢,我们不会给你心理辅导。”护士小姐轻声笑道,“事实上,我们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心理辅导。我们的方法是……更现实,更为刺激的。”

“……刺激?”

护士小姐意味深长地停了一下,“……比方说,就像你刚才所梦到的。”

我的头脑忽然一片空白。这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我刚才梦见什么,这太不合逻辑了。梦境中那惨不忍睹的情节一幕幕地浮现,我觉得一阵恶心。

“变态,你们会被逮捕的。”这一定是什么邪教组织,我得想办法逃离这里。

“不用担心,我们的手脚干净利落,从来不会被发现。”护士小姐自信地说,“我们只是想让你重拾对生命的热诚。要是你想逃……”

房间忽然不见了,四周的颜色慢慢融化,我似乎是处于一座森林里。远方有三个少年脚步仓促地跑着,一边不断往回看。他们的神色惊慌,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气。忽然间,一个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定睛一看,正是那个在我梦中出现的面具人。那三个少年一看到他,脸色刷地白了,然后竟然慢慢闭上眼睛沉睡起来。面具人举起右手,他尾指的指甲说少也有十公分长,他随即优雅地把指甲深入少年的眼窝里……

我发出没人听见的尖叫,随后我又出现在房间里,只是我已经无力地坐在地上,冒了一身冷汗。

“……主人会很不高兴的。”护士小姐接着把话说完,朝门口走去。

“等等!”我忽然说道,双眼依然瞪着地上,“你以前……也是被捉来的吗?”

护士小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嗯,没错。”

“那么……你找回你的生命意义了吗?”

“是的。”护士小姐静止不动地说道,“你看看我。”

我顺着她的脚望上去,心脏再次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忍受多少这样的事物,我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护士小姐美丽的双眼之下,竟然是一张破烂不堪的嘴巴,棉线稀松地缝在双唇之间,血红一片的模模糊糊,每当她动口说一下话,就有血在细细的锋线处流着。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把口罩戴回去。“你的治疗时间将在一个小时后开始,内容由主人亲自设定。”

她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对着可怕的寂静。我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只是我忽然想起在哪里见过那个主人的面具了。

是在那著名的电影系列——《电锯惊魂》中的面具。



(四)
以前有个女孩问过我,如果你明天就要死了,你会怎样度过今天?

而现在,恐怖的命运就在一个小时后开始。如果这一切是根据《电锯惊魂》的桥段来进行的话,那么死亡倒还直接一点。就算我只剩下一个小时的寿命,在这样的封闭空间里面,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在大宅子里到处走动,企图舒缓那种渐渐接近死亡的恐惧感。虽然宅子里有五十多个命运和我一样的人,但是一个也没跟我搭话,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命运似的。这里难道就没有人想逃跑吗?

我的目光移到一扇破窗之上,它处于宅子角落的隐蔽处,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面雾气蒙蒙的幽暗森林。以我这样的削瘦的身形,用这个逃走也许能行得通。我假装不经意地绕到那边,确定周围没有人看着我之后,双手一把抓住窗框。

“你该不会是想逃吧?”一把女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转过头,这个女生不是别人,是和我同个学院的芷茵。她怎么也在这里啊?

“你该不会忘记了,逃走的后果吧。”芷茵慢慢的说道,她的脸比较有气色,不像其他般灰头土脸的,但是她的双眼似乎很迷茫地看着远方。

“你怎么会在这里?”人家说他乡遇故知是一件喜事,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够逃走。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芷茵语气空洞地说。

“这里的人都是变态!你不知道刚才……”我顿了一下,“我们必须逃走!”

“我是你的治疗伴侣。如果你逃走了,死的不只有你,我也一样。”芷茵说道,“留下来的话,或许……还有机会生存。”

“你是我的……治疗伴侣?”我不由自主想起梦境中的那对男女,这么说……芷茵就是我生存的竞争对象?

“我们尽量争取两个都活着,但是要真的不行……”芷茵把头歪在一边,神色悲伤,“就尽全力地自私吧。”

“什么?”我瞪大了双眼。这不像是芷茵会说的话……

“这就是这里的规则。我们谁也别怪谁。”

“你们两个,看来也相处的挺愉快的嘛。”护士小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语气轻快地说道。“时间到了。”

没等我来得及反应,我又再陷入昏睡之中。



(五)
我是一个乐天派的人。我很少做噩梦。
但是昨天晚上的这个梦,却真实得令人可怕。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长这样大,没有一个梦可以像这个梦般,让人分不清真假。
我起身的时候,发现右脚板僵硬地抵住床脚的柱子,令人作痛。看来这个姿势已经维持了一整晚。
我知道这个梦非比寻常;但非比寻常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花了一整个早上重整,然后用文字再把梦境铺排出来。
我想,这也许算得上恐怖小说吧。

November 2, 2009
翻了本不想读的书
一行行的字符就像考完时候后的笔记
无谓

写了篇无谓的文章
被隐匿的胡言
会不会给谁发现

一连几天的阴
想对我的记忆洗礼
回想你吐舌头的可爱表情
准备忘记

已经悄悄离开太远
也没有谁会因此哭红眼
也没有谁对谁错
最后才发现
只是又回到原点

就算肩并肩
身后的影子依然是两条平行线



……该是时候醒了

火大!

October 31, 2009

火滚
不对,中间还要加上一个字



不要逼我对你破口大骂
到底你要控制我到什么时候


我是无奈,上辈子欠了你
给你唠叨都忍下来
人家跟你什么关系啊?

又没有得罪你
一大堆脸色跟语气丢过去
很厉害咩?
很伟大咩?

呸!!!!



画沙 - 袁咏琳+周杰伦

October 29, 2009
最近发现到这首歌曲,超级有味道的……

作词:方文山(一听到这三个字就是品质保证)
作曲:袁咏琳

这个袁咏琳是谁啊?之前都没听过。不过看了MV之后,你就会发现她也是创作型的才女。这首歌的曲风加入了R&B和古典元素,颇像周杰伦《夜曲》那一风格的音乐(周杰伦本身就很适合唱这种歌曲嘛)。一开始的小提琴画面已经很有张力地带出歌的意境,再加上后面和周杰伦大提琴的钢琴演奏,实在是一场音乐上的享受。

不多说了,请欣赏吧……